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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柱一进家门,就使唤家里的老婆子杀鸡。

李梅花有些不乐意,小声地嘟囔:“最近都杀了好几只了,家里只剩下蛋的母鸡了。”

孙师傅随手把门掩上,还没说话,赵三柱却大感丢了面子,咆哮道:“几天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滚去杀!”

李梅花不敢再说,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赵三柱还不解气,又吼:“把柜子上那瓶好酒也拆了拿过来!”

李梅花一愣,赵三柱眼睛瞪得像个,抄起炕上的一个木槌砸了过去:“傻了你了,别叫我说第二遍!”

木槌从李梅花的额头边擦过去,她猛地一缩,默默地把木槌从地上捡起,走进了厨房。

赵三柱这才冲着孙师傅豪爽地笑道:“娶了这么个傻娘们,就像脑子脑子缺根筋似的,叫你看笑话了,上炕,上炕。”

孙师傅脱了鞋:“哪儿有的事,女人不都这样吗,脑子蠢。”

这话就搔到赵三柱痒处了,他搓着手:“可不是嘛,要不说那什么,那什么见识相同呢。”

“英雄所见略同。”

“对对对,英雄所见略同,要不文化人懂得多呢!”

赵三柱作为拍领导马屁常手,要是真有心想舔,把一个心高气傲但没经过大事的年轻大小伙子哄得迷迷糊糊还是不难的。

没几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孙师傅捧得飘飘然的,再看赵三柱,只觉得这人虽然长得丑秃了点,但见识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