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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黄豆放进去,小驴走几圈,最先出来的生豆浆煮沸后可以当早餐吃。过滤的豆渣可以做酸辣豆渣汤、辣炒豆渣耙、豆渣包子豆渣饼,要实在吃不完的还可以给驴吃。

煮好的豆浆加点石灰或者卤水,放置一会儿撇去浮沫再煮一会儿,划开就是豆腐花了。宋软是个口杂的,甜的咸的辣的都爱吃,甜的放点桂花放点糖就是甜品,咸的可以早上吃,辣的就当配菜吃,她计划得可好了!

吃不完的豆花放到纱布里,用木板木桩和石块压实定型,再切开就是豆腐了。哪怕卤水的量拿捏不准也没关系,放多了就是老豆腐,放少了就是嫩豆腐,煎豆腐炖豆腐炒豆腐,怎么做都好吃。

而且这也不是终点,对角切成四片放进油锅里炸,可以做成豆泡;用纱布包了再压实晾干可以做成豆腐干,实在吃不完还可以做成可以放很久的霉豆腐。

总结:只要小驴能走多走好好干活儿,她就多了十几种好吃的!

宋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样想着,她蹬蹬蹬跑回了厨房,冲了一盆子牛奶端到小驴面前,蹲下来温柔又慈爱地说:“小驴呀,你多吃点,快点把伤养好……嘿嘿嘿。”

她一边吸溜口水,一边笑得像个狼外婆一样。

单纯的小驴不懂她险恶的用心,依恋地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耳朵一动一动的。

说起这驴,也许是因为还是幼驹本身恢复能力就强,加上一天两顿羊奶时不时加餐牛奶地养着,在

九月尾巴梢的时候,就已经能哆哆嗦嗦站起来了。

不过宋软没让它多动——腿还没完全好就老老实实给她躺着,别倒时候成了瘸腿,她骑上去走不了两步就连人带驴摔成玉米瓤子。

本来是打算沿着柴房边伸出来的屋檐多搭个棚子,把柴房里的柴挪过去,把空出来的柴房改成驴屋,但想想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