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讲了,肯定就是小宋说的那样了。”
“孙婆子就是爱胡搅。”
“就是这杀鸡技术,嘶……”
“城里娃娃嘛,没搞过,讲得通。”
眼见着舆论一边倒,宋软弯了一下嘴角,打最后义正言辞的补丁:
“还有,什么拿钱不拿钱换的,我们是以物换物的!我们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是根正苗红的知识青年,绝不干这种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
这话谁敢说不啊。
一个个当即附和着:“对对对,咱们都是红五类,才不干那种割尾巴的事!”
“孙婆子,你也是,啥钱不钱的!”
孙婆子本来还想再搅和的——就算没弄到鸡,她都这么闹了,怎么也得有一碗鸡汤吧,被宋软这句话镇在了原地。
宋软不割资本主义尾巴,不就是说和资本主义尾巴的是她吗!
这读了书的小娼妇就是黑心啊,她只是想占点便宜,这贱丫头是想叫她蹲篱笆子啊!
上午才亲历村支书孙婆子一场大战还得管战后扫尾、身心俱疲眼睛都发直的大队长还没回神,这边又已经你来我往地干了好几架,人都麻了。
“孙婆子!”他忍无可忍地咆哮道,“你一天天的不搅事是不是闲的慌?等你头好了,给我去村头厕所挑一个月的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