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子好半晌才缓过来,失望地看着余正鸿,“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让余顺从商吗?”
他扫视了余顺和余母一眼,“因为我看出来,他们两个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这是余老爷子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话,贬低自己的孙子,还连带着儿媳。
余母脸色很难看,一肚子苦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成器了?
她相夫教子,一辈子全为了家付出,怎么在公爹眼里就一无是处呢?
余顺更是不用说了,表情都扭曲了,他的秉性是不好,做不到爷爷和叔叔那样严己律人,但他在做生意这方面,也是很有天赋的。
怎么在爷爷眼里就是不成器的东西了?
果然不管他做什么,做的多好,爷爷就是瞧不上他。
余正鸿虽然也知道儿子的秉性不好,做错了事情,可听到父亲这样贬低儿子和妻子,心中还是很不好受,阴沉着脸不说话。
余老爷子看三人都是不服气的模样,简直失望至极,闭了闭眼睛,情绪也缓和了一些,神色凝重道。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一旦余顺和青果羞辱军嫂的事情传出去,被有心人知道将事情放大,对余家会造成什么影响。”
余正鸿一听这话,总算是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生气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余顺却还是不理解,“爷爷,你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京市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人比我还过分,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余老爷子瞧着孙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冷哼道。
“你当陆时深真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