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子虽然退休了,逢年过节,还是有不少人来探望他的。
去年他就听到了陆时深的名字,大家对他赞不绝口。
虽说陆时深出身平凡,但他有勇有谋,锐不可挡。
从那些老家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能听出来,这次把陆时深调到京市,就是按照部队一把手来培养的。
谁成想,这个不成器的孙子,竟然敢窥视陆时深妻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照这么下去,余家迟早败在他手里。
余顺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爷爷,陆时深还有什么大人物撑腰不成?”
余老爷子没吭声,只瞪了他一眼,随即拄着拐棍站了起来,余正鸿赶紧扶住他。
“爸,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吃了午饭再走吧!”
余老爷子摆摆手,态度疏远道。
“你家的饭菜,我无福消受。”
若大儿子一家继续屡教不改,为了家族延续,他只能选择弃车保帅了。
说罢,推开余正鸿,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大门。
余正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像是被父亲遗弃的孩童,脸色惨白一片。
见公爹走了,余母心疼地去扶儿子,“阿顺,快起来,膝盖还疼不疼?”
余正鸿被妻子的声音拉回神,抓起茶几上的搪瓷缸,一把砸在了余顺的头上。
余顺额头瞬间通红一片,不消一会儿,就鼓起一个大包。
余母心疼坏了,跪在地上一把护住余顺,一边检查他的头部,一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