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大意,肯定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陆时深哑着嗓子点头,“好。”

杨念念好奇心又起来了,“余顺父亲是做什么的?”

陆时深眯了眯眸子,“医院院长。”

杨念念有点纳闷,“一个院长,也算不上多厉害的大人物吧?他就敢这么嚣张了。”

陆时深简单说了一下余顺的家族背景。

“他仰仗的不是余正鸿,而是余老爷子和余遂父亲,余老爷子退休之后,余遂父亲继续从政,余正鸿从医。”

见陆时深用‘余老爷子’这个词来称呼余顺爷爷,心里便猜到对方身份不凡。

难怪余顺这么嚣张,对余遂却还算尊重。

二人又围着余家的事情聊了一会儿,杨念念就有了困意。

一夜好眠。

早上她被陆时深叫醒。

“该起床上课了,心月在外面等你。”

虽然郑心月没有叫门,不过,陆时深耳力好,能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杨念念伸了个懒腰,被窝里涌进冷风,她冷的打了个寒战。

陆时深掖好被子,起床暖了衣裳递到床边。

杨念念刚穿好毛衣,就见陆时深从衣柜里拿了一个粉色的线裤出来。

杨念念瞠目,“你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