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昨天早上买的,已经洗过晾干了,穿上坐在教室里上课暖和不会冻腿。”

杨念念:老天爷呀,她从来没穿过线裤,这种东西穿在身上,人不会变的很笨重吗?

似乎看出她不想穿线裤,陆时深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棉裤。

“要是不想穿线裤,就穿棉裤。”

“……”

杨念念咋舌,这是下了决心非得让她穿一条啊?

这两天会下雪,温度确实更低一些,穿厚点也行。

“我还是穿线裤吧!”

她接过线裤穿在身上,别说,穿着确实很和。

郑心月已经洗漱好,还从外面买了包子回来,瞧见二人从屋子里出来,就招呼道。

“念念,陆大哥,你们快起床正好,快来趁热吃包子。”

知道陆时深胃口好,她特意多买了几个。

吃完饭,陆时深照例将二人送到学校门口,杨念念想到陆时深昨天的话,忍不住问。

“你不会真打算去余顺家里吧?”

陆时深从来不是狐假虎威放大话的人,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这个想法。

陆时深点头,淡声道。

“与其等他上门,不如我直接过去。”

郑心月竖起大拇指,“陆大哥,你真是一条好汉。”

杨念念却有点担心,陆时深刚到京市,就得罪这么大的人物,会不会对他的前途造成影响?

毕竟,余顺再不对,也是余老爷爷的孙子。

也不知道余老爷子是不是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