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迦在他身上,看到了胜利者的姿态。
谢扶光笑吟吟,笑着说出冷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你若再去问她此事,再屡次三番烦扰她,我会灭了你,和你的楼兰国。”
月楼迦看着谢扶光,宛若在看蝼蚁,“你大可以试试。”
语毕,他指尖轻轻一动,匕首被捏成碎片,他用命令式的口吻,道:“她既选择和你学武,你必须好好教她。若不好好教她,吾不介意灭了你的曼陀罗教。”
发现谢扶光在看别处,似乎并未在他听说话,月楼迦:“没听到吾说的话?”
谢扶光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回来,“可以听到,但没有听。”
他对月楼迦的轻视与蔑视,展露无疑。
月楼迦冷冷道:“你该庆幸沈秀不让吾动手。”
“该庆幸的是你。”谢扶光大抵是懒得再与他废话,他侧身,深红妖冶如花的衣袂消失在走廊里。
沈秀从司马烨房里出来,径直去了月楼迦那里。
“你之前说还有话没说完,你说吧。”
“你不打算回高昌?”
“回高昌?我家在这。”
“你回高昌做公主,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我是汉人,东陵才是我的家乡。喔,对了,高昌王……父王他可我在这里?”
“已经给他传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