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走出一步,她的胳膊被他拉住。她问:“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低头看她,却一直不说话。她扯了下胳膊,没扯出来,“楼兰王陛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月楼迦久久注视她,良久,他松手,“没有。”
她也没多问,跨过门槛时,月楼迦又叫住她。
月楼迦:“直呼我名即可。”
直接叫他月楼迦?她嗯了一声,关门离去。
另一处屋子里,司马烨靠在靠枕上,“楼兰王?”
“是的,殿下。”
司马烨英挺的长眉皱了十八道弯儿。沈秀竟与楼兰王扯上了关系。楼兰王为沈秀治疗失忆症,还亲自来中原寻她?
楼兰王给沈秀治疗失忆症,或许是因为她是高昌王的女儿,她是他臣下的女儿,他屈尊为其治病,这可以说得通。但楼兰王亲自来中原寻沈秀,这就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于楼兰王而言,沈秀只是他臣下的女儿,也算他的臣,他还能千里迢迢,不辞辛苦来中原寻她?她又不是他亲女儿。
司马烨素来敏感,立刻警觉起来。这楼兰王,莫非也对沈秀有意?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动物,瞪起双目来。他问侍从,“那楼兰王,人瞧着如何?”
侍从迟疑,“您是指?”
司马烨不耐烦,“容貌如何?快说。”
“传言楼兰王貌似天神,这传言倒半分不假。”侍从老老实实答道。
“你说什么?”
“楼兰王他貌似天神,他————”瞅见司马烨脸色发黑,侍从猝地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