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被她绕晕了,但他还是明白重点在哪儿,他说:“我没有不把女子当做人……”这句话他说得毫无底气。
唯恐沈秀生气,他道急忙:“好吧我错了,我不该不把女子当做人,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冷静下来,沈秀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说了些什么。她很是懊恼。不该说那些话的,那些话很可能激怒司马朗。
她也是气着了,没管住嘴,同时也明白,她潜意识里,是仗着司马朗有可能喜欢她,所以才没管住嘴。
“沈秀,我不会再把女子当做玩意儿,也不会再不把女子当做人。”司马朗又露出讨好的笑。
“我方才失言了,殿下恕罪。”沈秀道。
“没有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是我的不是。”司马朗笑呵呵的。
“殿下,我要习字了。”
“行,行,你去吧。”
沈秀进屋。
走廊边上,支着耳朵盯梢的侍从见司马朗离开后,赶紧去了魏朝清那里回话。
听了侍从的回话,魏朝清颔首,“继续盯着。”
“是,大人。”
魏朝清翻了几页书,书页上的字渐渐汇合成四个字:鱼笋夹子。
她爱吃鱼笋夹子。
他放下书,径直去厨房。
“大人,您这会子来厨房做什么?是要吃什么吗?奴这就给您做。”厨子赶紧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