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目含隐忍,“你就不能……”
猜得出他要说什么,沈秀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能。”
他的手无力地松开,落下去。
沈秀行礼,快步走开。司马烨没有追上来。沈秀本想回头看一下,但她没回头,走得更快了。
司马烨站在原地,望着沈秀。
见她头也不回,离开得飞快,他垂下头,如同快被太阳照耀蒸发的露珠,露出一种受伤过后的脆弱。
他俯身,捡起从沈秀手里掉落下来的牵牛花。
沈秀回了自己的屋子。司马朗正守在自己屋子门前。
“你回来了?”司马朗一脸讨好。
“殿下有事?”
他清清嗓子,“你千万别误会我,我那些姬妾,我不是真心喜欢她们的,我喜欢她们就像喜欢一把琴一支箫那样,就像喜欢玩意儿一样。”
“原来女子在殿下眼里只是玩意儿,我也是女子,我在殿下眼里原来只是玩意儿。”
“不是!她们怎么能与你相比!你可不是玩意儿!你和她们不同!”
沈秀原本不想多说什么的,但她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我与她们有何不同?我们都是一样的女子,殿下视女子为玩意儿,看来不把女子当人,也不会把我当做人看。”
“我没有,我没有不把你当做人看!”
“殿下说的话没有任何信服力,您不要说我和您的姬妾们不同,我和她们没有不同,本质上都是女子。你不把她们当做人,就是不把女子当做人,也就是不把我当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