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沈秀道:“你与你爹娘擅自离城乃被逼所至,情有可原,算不得罪名。至于宋玉,我会处理他。”
“谢夫子!”沈秀喜不自胜。这样一来,她与爹娘便彻彻底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或许是她前面倒霉透了,老天终于看不过去,才让她遇见魏朝清这样一个心善公正之人。她对他感激不尽,恨不能倾尽所有来报答他。
“在寻到你爹娘之前,你暂时可以住在我们府里。”魏朝清道。
沈秀忖思片刻。她可以回锦州住。但当今这世道,她身为女子,一人独居,不大安全。再有,此时男女主应该也到锦州了。她不能回锦州去。
她也可以住在京城或是其他地方,租个房子住。且不说这要花费多少钱,就说她一外地女子,一人租住在外地,比她一人住在锦州更加不安全。当然她可以雇人来护她,但总是不及魏府安全的。
是以,住在魏府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只是她很不好意思,“我若住这里,实在是太叨扰……”
“并未叨扰。”
她往身上掏了掏,将自己所有钱财拿出来。先前得来的珠翠值不少钱,但在魏朝清的恩情面前,这些钱不值一提,是以,她道:“夫子,我不能白白在这里住着,这里是我身上所有钱,我知道很少,但我现在只有这么多,我以后会————”
“不用。既是朋友,帮忙是应该的,无需予钱财,这些钱你自己留着用。”
可在这里白住着,白吃白喝,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沈秀想了想,“那府里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做的?我可以干一些活。”
这时候,魏长生说话了,“姐姐!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不用给钱也不用干活,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沈秀欲言又止,满面赧然。
见此状,魏朝清道:“可会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