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她在何处,我来是替她求情,望殿下能饶恕她。”
司马烨眸光一闪,“夫子为何要替她求情。”
魏朝清说了沈秀与魏长生交好的事。
“她乃良籍,逃奴之罪并不成立,至于偷窃之罪,我知道这事。之前在国子监时,沈秀与长生说过此事,她说她并未偷窃,一切只是误会。”
司马烨:“她说是误会就是误会?”
“即便不是误会,即便她真的犯了偷窃之罪,我也希望殿下能饶恕她。”
“就因为她与你外甥交好?”
魏朝清颔首。
司马烨笑了,“夫子,我素来敬重你,敬你大公无私,却不曾想,你也会因私情罔顾律法。我原以为夫子乃圣贤。”
“我从来便担不起圣贤二字。”魏朝清微微叹息。
“还望殿下饶恕沈秀,撤销通缉令,不再追究她,抓捕她,饶她一命。不知殿下可否卖我这个人情?”
司马烨沉默未语。
魏朝清:“殿下曾欠我一人情,你说过,无论我提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
烛火跳跃了一下,映在司马烨神情不辨的脸上,他许久未言。
及至下午,魏朝清与魏长生坐上马车,从国子监离开。魏长生耷拉着圆嘟嘟的小脸,深埋着脑袋。
魏朝清知道,魏长生情绪低落,是因为沈秀。
“舅舅。”魏长生倏然出声,一脸哀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