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呆若木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结结巴巴道:“夫子,您方才,说什么?”
“你已经没有任何罪名在身,你自由了。”
确定自己耳朵没出错,几乎是一刹那,沈秀欣喜若狂,心中若有一帆船,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着,她激动到眼眶湿润起来。
“夫子,谢谢您!”说着她便要跪下。
“不用。”他及时伸手扶她,没让她跪下。等反应过来他抓着她的手臂,他身体僵硬了一下,退开,“抱歉,失礼了。”
她并不介意,喉头哽咽,“夫子,我真不知要如何感谢你。”
“不必谢我。”
这边厢,魏长生扑进魏朝清怀里,高兴到了极点,“舅舅!舅舅!你太好了!太好了!”
魏朝清笑了下,他按住魏长生的发顶,对沈秀道:“你说你要找爹娘,你爹娘不知去向,你一女子一人去找,恐怕不易,我会派人替你寻你爹娘。”
“夫子,我……”沈秀感激不已,又要跪下。
他再度拦住她,“你是长生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不必如此客气。”
沈秀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若魏朝清帮她寻找她爹娘,必能发现他们一家子偷渡的事。忖度几许,她道:“夫子,其实我有一事瞒着您。”
“什么事?”
“我被山匪掳至京城,之所以会遇见山匪,是因为我和我爹娘被逼无奈离开锦州城,离开的路途上遇见的山匪。”
“被逼无奈?”
沈秀细说了她被宋玉逼娶的事,“所以我和我爹娘没办法,只得逃走。”
“竟有此事!”魏朝清眉间生愠,“此人父为父母官,竟能做出此等戕害百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