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在榻上的司马烨放下书, 接过琉璃盏。苦涩的药滑过喉舌,他皱眉,“这药还要喝多久?”
“少不得还得喝半月。”
“还要喝这么久?”
“殿下, 不喝这么久您的伤怎么好啊。”
司马烨不耐,将琉璃盏扔到托盘上。
侍从走进来, “殿下,魏大人来了。”
“夫子?”司马烨挑眉, “请他进来。”
不多久, 魏朝清款款入内。
司马烨在榻上行礼,“夫子,恕我有伤在身, 不能下榻。”
魏朝清回以一礼,“你的伤好得如何了?”
“好了许多, 多谢夫子关心。”
司马烨看不起贱民, 但对同样是贱民出身的魏朝清却极其尊敬。
魏朝清才华横溢, 乃当世第一名仕鸿儒,连圣上都敬其三分, 更何况他。
除此之外, 魏朝清曾救过他一命,于他有救命之恩,是以, 他极其尊重, 敬重魏朝清。
“夫子来此所为何事?”
“我有一事相求。”
“不知夫子所求何事?”
“此事与沈秀有关。”
“沈秀?”司马烨神色微变,语速即刻急促起来, “夫子看见沈秀了?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