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的思绪混乱不堪,混乱的思绪把自己给缠住,脑子已不会运转。他扶住额头,告诉自己不能妄下定论,须再观察观察,再观察观察。
今日国子监休沐,不上课。司马烨饭后直奔永宁殿。
“二表哥,昨日舅舅给你的荔枝可还有?”
沉浸在丝竹之乐里的司马朗,啊了一声,“还有,怎么?”
“给我。”
“阿烨你不是不爱吃那玩意儿?”
“有用。”
“我就这么一小盘,自个儿都得省着吃。”
“想要什么,我与你换。”
“真的?”司马朗眼珠一转,“之前父皇不是给了你一支玉箫?”
“好。”
“哟,这么爽快!”
司马烨提着荔枝,又去往别处宫殿。回府时,为防止荔枝因颠簸损坏,他没有骑马,坐的马车。
回到府里,他让下人把荔枝全部冰镇着保存好。下意识抬脚就去沈秀住的客房,很快便驻足,强行扭转方向,去往书阁。
及至午时。一到用午食的时辰,他立刻撂下纸笔。
饭桌上菜已上齐,沈秀坐在桌边,托腮等待司马烨。见他来了,她起身行礼。
照例给他布了菜,她沉默地吃饭。肉汤不小心溅落在衣衫上,她忙不迭去擦。
“你穿的什么衣裳?”司马烨睨着她的衣裙,口吻极其嫌弃与挑剔,“这种料子的衣裳你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