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这世上就没有百分百可避孕的法子,眼下看脉象,孩子刚上身没一月。”

齐暮安算了算日子,那该就是铁船下水试航成功,他们夫妻高兴在庄子上住的那晚上有的。

一想到此,齐暮安又心疼又内疚又欣喜异常,他也不年轻了,二十有三,平常他这年纪同龄人,恐早已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

他生来就没有什么亲缘,此生最重不过寥寥几人,如今最最之重的人怀了他的骨血,这如何不让他骄傲兴奋,心疼怜惜。

一时间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复杂难言,可在脱口的瞬间,全变成了。

“师傅,朝朝有孕,可先前一直劳神,还有意避孕,虽那药是我吃了,可徒婿还是恐,朝朝如此奢睡,瞧着不正常,可是跟药物有关?劳烦您老给仔细瞧瞧,是不是对朝朝有什么影响?她需要吃点什么补补,我需要注意点什么吗?”

见得齐暮安如此模样,宁神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咕哝了句,“这还像个样子!”,随后又安慰,“放心吧,你们那药小丫头拿给老夫看过,吃了无甚副作用。”

要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叫小夫妻一直吃着。

“孩子与小丫头也没什么异常,孕妇奢睡也属正常。”

“哦。”,齐暮安乖巧应了,想到什么,口风随即一转:“师傅,徒婿有个不情之请,如今朝朝有孕,别人看顾我都不放心,便是看在您亲亲徒弟跟未来徒孙的份上,劳驾您就此住下,帮徒婿看顾着这娘俩些可成?”

怕老头子拒绝,齐暮安忙还补充:“您老放心,医帐那边我亲自去打招呼,想来大师兄二师兄俱在,手中医徒也已带出来,您老不在想来也无事,徒婿求您。”

当初从京都来,小丫头亲爹就再三拜托自己照料这小夫妻俩,如今府里没个长辈大人看顾,他也实在不放心大大咧咧的小徒弟,如此便也点头应下,暂时住在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