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除了细微鼾声,没有一点回应。

齐暮安:这是连日累狠了吧?这么困。

看着怀中娇妻酣睡模样,齐暮安不由自责昨晚不该那么孟浪,可……

齐暮安心疼着将人轻轻放下,当即也觉得疲惫,干脆脱鞋上床,准备陪着娇妻一块再睡会。

外间伺候的秋香自是希望主子们感情好,可男主子如此,听得动静的秋香不由头大,适时出声提醒。

“侯爷,夫人从昨晚睡到现在,早膳都未用,马上午时也该用饭了,且白日睡多了,夜里若是走了困,明日怕是又得睡不醒。”

齐暮安想想也是,悻悻耸肩,不得已狠下心来将人再次抱起轻轻摇晃着。

“朝朝,朝朝,乖,起来了,不吃饭不行,咱先起来吃一口,若是还困,吃完再睡可好?”

朝朝睡的正香,耳畔却一直有只苍蝇嗡嗡嗡的,很是扰人清梦。

没法子,这苍蝇有时候自己也拿他没办法,还专管自己,朝朝只能睁开沉重的眼皮,哈欠连天的,任由身边人伺候着起床洗漱,脑袋还一点一点的,被无情拉着半抱到花厅。

夫妻落座,吩咐摆饭,就等待的这么点功夫,身畔的人又小鸡嘬米般点着头。

齐暮安看在眼里,敏锐意识到不对,把昏昏欲睡的人强揽入怀,忙问伺候的秋香一众。

“秋香,近来夫人可有什么异常?可是饮食不调?或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秋香等人伺候的仔细,近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除了连日忙碌,姑娘的睡眠一日比一日好,白日奢睡了些,今日格外显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秋香忙就答了。

齐暮安听的却越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