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极北军上下自来就豪放,私下里感情好,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热情的将朝朝请着上坐主帅身畔,其余人等各自围坐桌前,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也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
有人抿了口酒,打开话匣子。
“老徐,此番端了海匪老巢,快而狠,还无人员损伤,老徐你着实厉害,是这个!”
“不敢当,不敢当。”
“诶~你就装吧!对了老徐,我还听下头说,那海匪老巢风景不错,可是?”
被问的徐长天呵呵笑着,咪着小酒点着头,“那倒是不假,那海岛占地极大,绵延三座山峰,其中一座有处山崖,赤色绯红,煞是漂亮。”
“哦哦,那是不常见。”
酒桌上推杯换盏,各自议论,好不自在,孙林下不比其读过些书的徐长天,说话粗的很,酒到酣处,说到兴起,提及起当日海战,孙林下忍不住一拍桌案,举杯与朝朝敬酒。
“今日大捷,说来夫人当居首功!夫人来来来,我孙林下敬您一杯!我干了。”
朝朝也不是扭捏性子,虽不胜酒力,却没推拒,心中高兴,豪情自起,避开自己跟前的茶杯,端起齐暮安跟前的酒杯,“来,干。”
齐暮安见状,忙抬手阻止:“朝朝!”
朝朝抗拒,还理直气壮,“你干嘛?”
齐暮安都给气笑了,还问他干嘛?自己能不能喝酒不知道啊?
朝朝不知道,一脸无辜,推开阻拦自己的家伙,在这货不认可的关切下,当众与孙林下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