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哄,气氛更浓,孙林下一饮而尽,嘴一抹,杯往桌上一撩,嘿嘿又道。

“他奶奶的,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那日海上,那些海匪子狡猾的很,起先还笑咱们窝囊来着,后来侯爷令下,老子把夫人给的神雷这么一丢,哈哈,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明知结果会如何,却不忍扫兄弟兴致,配合着问,“怎么着?”

孙林下一拍大腿,“嗨!那自然是炸的海匪子们落花流水,涕泪横流啊!他们连船都翻了,哭爹喊娘的,啧啧啧,惨的嘞!”

徐长天看着伙伴,忍不住翻白眼,“那是,也不看夫人是谁。”

说着一把拽下这粗汉不让他再闹妖,却不想这货已是醉了,还非不肯干,推开徐长天的好意,瞪着他的大牛眼,又看向上首脸颊绯红,被他们侯爷抓着的人,孙林下眼巴巴的提意见。

“不过话说回来,夫人,您那宝贝神雷好是好,却有弊端,那玩意空手投振还是有风险的。

以前便不说了,攻城掠地,暗夜偷袭,或占据高地,或占据主动,神雷弊端不显;

可眼下到了海上,海浪颠簸,船与船之间的距离不短,敌人的船也不会站着等我们打,一个不注意,算错时间,神雷有炸膛危险,要是提前,掉进海里又白白浪费;

我老孙就想着,夫人您如此聪明,能不能想个法子,给这神雷配个东西?毕竟好箭须得配好弓不是?”

“好箭须得配好弓?”,一杯酒下肚,人已迷糊的朝朝推着身边总爱拉自己的家伙,跟着重重点头呢喃,“嗯,有道理,很有道理!我想想啊,让我想想……”

想想的结果就是,众将只听咚的一声,他们那聪明的小夫人,一脑袋磕在了他们侯爷肩上。

齐暮安哭笑不得,忍不住心疼数落,“不能喝还非喝,该!”

随即将人爱怜的打横抱起,齐暮安与众将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