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整车静默,独眼老太太这才往随车护卫的队伍一指,很是没好气。

“你们都胡咧咧什么,我们一个个都是贱民一条,侥幸不死,都是得了侯爷与夫人心善的大恩,如若不然,就咱这样的哪个主家要?

这世上为富不仁者多,且个个心黑着呢,也就是侯爷夫人心善,收容我们,好饭好衣的养着我们,去开个荒种个地而已,还派了这么些将士护卫我们,你们还想怎样?

且摸摸身上的衣,再摸摸自己个的良心吧,这样的主家,天底下能有几个?”

是呀,这天下能有几个这样的主家?

摸着自己身上厚实的冬衣,虽不合身,虽旧,料子却好,还很暖和,(朝朝:当然,她必达淘来的二手好货)一个个都愧从心起。

“奶奶的,阿婆骂的对,是我们脑子瓦特了,我们的主

家可是侯爷夫人,是平定金狗的玉面少将军,金狗不比海匪可怕多了,老子怕个球,不就是去上海下海开荒种地们么,老子干了,老子好好种地,我还非得给侯爷夫人种出个良田千顷来!”

“对,咱的命不值钱,难得侯爷夫人看重善待,我也好好干。”

“还有我还有我。”

“阿婆我也种地。”

“好好好,我们都好好给主家种地,来年争取大丰收。”,瞎眼阿婆抱着小孙孙笑的开怀。

边上护送压阵的军士听到内容,一改刚才愤慨,不由暗笑,心说他们夫人的好心可算没白费,脑子里甚至不由幻想起来年的丰收来。

“好了,到地方了,大家有序下车,不要急,不要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