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荒凉乃是当初闹匪,两村千余口尽皆被屠,血流成河,被视不吉之顾,后来匪祸更甚,官府无为,但凡有钱者,谁也不舍白白糟蹋,因此地是好地,却也一直荒废至今三年有余,无人问津。

我观夫人不是常人,想来夫人之婿,不是高官,也乃此番跟随侯爷到榕城的心腹之将吧?”

“呵呵,您老人家倒是眼利。”

这便是认啦?

老者一抚胡须,跟着笑应。

“不敢当夫人夸,牙人尔,靠的便是眼利嘴甜罢了。夫人,此地别人接受乃是烫手山芋,对夫人来说怕是不足挂齿,您若看中,老朽也不欺您,给银五千,此地连带三座山峰,尽归夫人所有。”

“五千呀……”

自己钱是不少,光儿时抄家弄到的私房就绰绰有余,更何况她如今还嫁妆满满,这样地方,放在京都周近,怕是五万两也拿不下,便是放在极北,怕也得万八千的。

可弊端也明显,海匪出没,无人问津,且早就荒了的荒芜之地啊。

即便探测仪显示,荒草之下地肥沃,可如今的榕城府,不要钱的土地多得是!

但凡他们夫妻心黑点,都不要花钱,随便划拉都行。

更何况落地还价嘛,这价钱自然是要讲一讲的。

“老伯,您既看出我身份,也该知,我乃诚心要买,且不是心狠之辈。

如今榕城是什么个模样,地价房价贱到什么个地步,我不说,您心知肚明,但凡我黑心些,我夫黑心些,随便圈地不是不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