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落地?不至于吧,他那是奉旨……”
“奉旨?呵!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尔,仗着一点点功绩,博了小皇帝欢喜罢了,不过一佞臣尔!我堂堂俞家,岂会惧他!”
他们可是连皇帝都捏在手
中,区区定北侯,想收拾还不简单?
当然,后头这些话他却不好明着说,他不明着说,下头之人心中自是难安,有人就犹豫嘀咕。
“大人,此怕是不妥吧?眼下此子正得人心,欲加之罪,说出去怕是无人会信,京都怕也……”
胖福尊气恼下头一再对自己辩驳,不屑一把推开怀中美人,手中酒盏重重拍在案机上,羞恼道。
“尔等怕什么?本府可是那毫无依仗之人?本府出身俞家,乃五福之内嫡亲,上有权倾朝野的族兄,有太后娘娘做主,岂会怕他一毛头小儿?诸位大可安枕,莫要忧心,且等着看便是。”
听得胖福尊如此明点,众人只觉稳了,忙拍马屁,高举手中酒盏,遥敬上首。
“是是是,府尊大人英明神武,算无遗策,乃我等楷模,此计妙哉妙哉,料想那小子也只能吃此闷亏,要么老老实实与我等同坐,要么去死,我等今后恐要多多仰仗大人。”
“哈哈哈,无妨无妨,放心,本府也不是那独霸之人,从今而后,本府吃肉,自会与诸位留下肉汤,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