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笑声阵阵,鼓乐起,淫歌浪语。

也就是这时候,孙林下迅速领兵杀入,杀了满厅一个措手不及。

当手持兵刃的将士们骁勇的杀到跟前,厅中瞬时乱成一团,乐声止,满堂惊恐,哭爹喊娘。

“哪里来的贼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来人,来人,都是死的吗,护卫,护卫呢?速速护卫本府……”

只可惜,任由这厮再如何惊恐呼叫,身边也无一人来护。

实在是他们太过狂妄,也料错了齐暮安的杀伐果断。

本就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城防都漏洞百出,核心力量守护的府衙后院,那些护卫一个个被养的早就废了,如何能与极北军比?

他们杀来时,主家正院寻欢作乐,守卫下院喝酒划拳,少数防卫也是一戳就破。

这样的战力,这样的能耐,随后一步护着娇妻踏入府衙的齐暮安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榕城府尊如何敢如此狂妄的,莫不是真在此做了土皇帝给养的傻啦?

安顿好娇妻在后堂歇息,自己到了前堂,落定的孙林下正好押解一众前来复命。

“侯爷。”

“侯爷,府中一应人犯均已带到。”

齐暮安点点头,看着被押解到堂的一众,为首之人还在狂妄叫嚣着什么,“何人敢闯我府邸?大胆贼子,你可知本府是谁?”

齐暮安轻嗤一声,自府衙堂上主座站起,起身走到如死狗一样被拖来的胖府尊跟前,一脚踩在其上。

“你便是榕城府府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