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了解清楚状况的将士跟着愤愤,“对,侯爷,这榕城上下着实可恨,看门狗都如此,可见主人形,如此故意刁难,还请侯爷下令,属下这就去砍了这群杂碎的脑袋,以振军心。”
“对对,侯爷请下令,小的们这就与侯爷雪耻。”
主辱臣死,身为家将,主子的荣辱就是他们的荣辱,虽说他们跟随效忠的主子年轻,却是个顶顶好值得他们付出人。
今日被拦,奇耻大辱,上下将士,如何忍得?
二百多号收容难民中,有那当初从榕城周近逃出的百姓,忙数落起他们熟知的那些官员来,条条是恶,各个跺脚骂娘,义愤填膺。
将士们听了,越发怒火高涨,群情激奋。
朝朝也暗暗掏出她袖筒中的小棍棍,往紧拽自己的人悄咪咪戳了戳。
“哎小哥哥,要不要我帮你?”
齐暮安摇了摇头,定定望向前头城门方向,忽的笑了。
“此等小事,何须夫人出手,莫忧,且瞧为夫的。”
区区下马威而已,呵!谁给谁威,还不一定呢!
将朝朝送入车厢,叫秋香等人守着,外头又派重兵看护,齐暮安翻身骑上他的坐骑,一夹马腹,往前头城门口而去。
齐暮安到时,就见老好性子的徐长天还在交涉,齐暮安见了对方颐指气使的模样,忍不住嗤了一声。
说来怪他刚才下了速速进城的命令,怪他手下各个耿直敦厚,军纪严明不欺民欺人,可见太端正也是罪过,怪他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