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一脸气愤的急回。
“禀侯爷,此地城门卫不识好歹,刚才进城,对方就拦路不许我等进,徐将军脾性好,与其好生交涉,对方还不依不饶,卑职领侯爷令正好传讯去,徐将军怕耽搁,便出示了他的官印,结果,结果……”
“结果怎地?”
车内朝朝忍不住,也掀帘出来与齐暮安并肩而立。
宋虎见状,气呼呼的抱拳。
“回夫人,结果那群城门卫不识好歹,叫嚣徐将军的官印怕不是假,说他们榕城可没收到什么四品将军要来坐镇的消息。
我等气不过,徐将军还拦着,好声好气的与之解释说侯爷与夫人在后,乃奉旨前来,对方不仅叫嚣不信,竟还派人直接驱了周遭百姓,下令封门。
徐将军见状不好,怕起冲突,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拘着我们,只言若有疑议,可请城中主事官员前来,不曾想,不曾想……”
见宋虎气急,眼睛都红了,朝朝忙再问,“不曾想什么?”
宋虎握拳,咔咔作响。
“不曾想对方哄堂而笑,叫嚣说他们的知府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见的,他们老爷公务繁忙,没空前来,还说榕城地界多匪祸,指着徐将军说我们一行指不定是什么匪徒假扮的,就是妄图劫掠府城,实在是太气人了!”
哦豁,竟说他们是假的呀,这就有意思了!
朝朝胳膊肘悄悄捅了捅身边人的腰窝,低声道:“饶是我早有准备,知道这榕城不好来,晓得小哥哥你这统帅不好当,猜到会来个下马威,却不知对方竟然嚣张至此!看来这榕城乃是后者,小哥哥你要小心哦。”
齐暮安自是心知,也知妻子故意打趣下的关心,伸手紧握住妻子,就听宋虎再气愤言。
“侯爷,明明陛下早已下旨,邸报也早发出,再如何晚,咱们上路多时,榕城不可能没有收到,这些人还如此弄鬼,背后定然有所谋不是好人!推脱不见,可见榕城上下官员,怕是根本不将侯爷您放在眼里,显见心恶,憋着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