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
齐暮安抱着人换了个方向搂着,点着身畔进出城门并不热闹的人流。
“可这一路,所见所闻,榕城民生凋敝,说是匪祸袭扰,但从跟来的那两百多号人口中朝朝你也是知的,民遇难时,官不闻,兵不见,可见榕城上下官员哪怕没有沆瀣一气,也是各个无有作为,加之京中风云变幻,陛下年幼,外戚当道,世家当权,朝纲旁落,内斗不休,上行下效,此地又远离京都,怕是越发助长这些蠹虫气焰。”
想到如今大靖危机四伏,一路行来历历在目的惨况,齐暮安心中已做最坏打算,嘴上却安慰。
“且看吧,此地官员要么窝囊至极,无有胆气,必要来迎;要么城府至深,视我为敌,必要闹妖;进城后朝朝且看,便能分明一二。”
“哦,懂了。”
夫妻俩才嘀
咕思量着,前进的车队突的停下,朝朝挑了挑眉。
“啧啧啧,才说曹操,这曹操怕是已等不及要出来闹妖喽!只是不知,这来的是你猜测的哪一种啊?”
朝朝邪气的朝着身边人扬了扬下巴,齐暮安呵的一笑,“调皮。”,抬手轻刮了刮爱妻鼻子叮嘱,“莫要作怪,好好坐着,我去瞧瞧。”
安顿好朝朝,齐暮安起身,理了理衣裳,掀帘出去,站在车辕上远眺,就见前头城门处似有异常。
齐暮安招手才要唤人,前头传令的宋虎快马而回。
负手而立的齐暮安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