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老爷,我等不是有意为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我等发誓,此乃我等第一次动手,以前也从未作恶,此番拦路,不过为求活命之粮,绝不害人性命,只不过技不如人,遇到诸位大爷,我等错了,还请贵人老爷大人大量,就把我们这群屁民当个屁给放了吧。”
“是啊是啊,贵人老爷,您大人大量,将我等贱民当个屁给放了吧。”
……
声声哭,个个求,好多人额上甚至都磕出血来,模样凄惨可怜的呀,莫说齐暮安,边上看押的将士们也于心不忍,不由看向齐暮安。
“侯爷,您看这些都是大靖百姓,看着也着实是够惨的,要不然就放了吧?”
“是啊侯爷,您看?”
听到将士们一声声的喊侯爷,面前一众哭嚎突的戛然而止,领头带队的那汉子眼眶含泪,一脸不可思议霍的抬头看向齐暮安。
“候,侯爷?哪个侯爷?可是剿灭金狗,朝廷派来我们东南剿匪的定北侯吗?”
激动急问,得一众将士骄傲点头确认,猛地,这汉子爆发出比刚才求饶还要大声,还要委屈的痛哭。
“呜哇!侯爷,是侯爷啊!我们可算是盼到您来了!侯爷,小的们不敢有半句虚言,句句属实,若不是先前闻得邸报,知晓朝廷派了侯爷您南下来救助我等,我等早就逃离这恶地自奔东西去了!”
“侯爷,我们就等着您来啊……”
“侯爷,您怎么才来啊!”
人群中有一老者砰砰捶胸抹泪。
“侯爷啊侯爷,小老儿这等升斗小民的日子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