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

齐暮安气笑了,也不隐瞒。

“前头匪徒来的急来的秘,虽被我们的人发现,还是迟了一步,对方贪心,生怕咱们逃跑,竟是派人将咱们船底凿穿,三艘无一幸免。

虽发现及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可底仓进水,再行驶海上怕是不能了,需得返厂修理,所以朝朝,运粮它们帮不上忙,且接下来你可能要吃苦头了,咱们得弃船走陆路南下。”

“真的是!”,朝朝都无语了,让她说什么好呢这。

“不过话说小哥哥,如今的船是真不行!不不仅够大,还是木头的,速度还贼慢,这要金属船,哪怕是古早蒸汽铁船呢,这些辣鸡能凿得开?”累不死他!

朝朝越想越气。

不行!等回头安顿下来,她得磨一磨小艺,即便买不到古董船,叫小艺像上次贡献土火药方子一样,贡献下远古蒸汽船图纸,他们自己想法子造总是可以的吧?

朝朝暗中打定主意,至于眼下?只能是叫齐暮安带兵,驾着从两个帮派手中缴获的快船,分批多次的将那些粮食运回来解百姓燃眉之急。

至于剩下的事,那些暂且不提。

天海帮库藏可真是不少,小船运了三天都运不完。

想到遭灾也不止是一镇一村之事,齐暮安将匪徒交给当地衙门时,干脆将粮库献出,叫其救济灾民,自己却深藏功与名,在停泊数日后,采购齐全了车马,一行这才得以告别依依不舍前来送行的全镇百姓,离开石海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