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遮遮掩掩,看似轻描淡写,可这其中之艰难,不是常人所能想,此番能有此结果,已是大幸。

至于孩子说的未商量,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身为臣子,敬忠陛下乃是本份!

李泽林叹了声,重重拍在齐暮安的肩膀上,虽未说一言,可神奇的,齐暮安却突然懂了岳丈泰山这沉重掌长下的所有意思,不由红了眼眶。

“爹!”

“好啦,好啦,这些我都知道了,心中已有数,眼下时辰不早,你也辛苦一日了,赶紧的下去休息却也吧,赶了这么久的路,我也乏了。”

亲爹都打发人了,齐暮安与朝朝识趣,忙起身双双与李泽林见礼。

只是离开前想到什么,齐暮安顿住突然又道:“对了,爹,朝朝,还有一事……”

“什么事?”

李泽林下意识的问。

齐暮安笑着上前,一把牵起朝朝的手与之并肩,看向李泽林。

“爹、朝朝,先前忙乱,朝朝的笄礼我都没赶上,我心甚愧,实在不该!便趁着圣旨下、赐婚来时,儿求了陛下,得其恩准,请到右相夫人与朝朝做笄礼正傧。”

说着看向身畔朝朝,目光盈盈:“朝朝,不知可否给我这个弥补的机会?”

齐暮安说的真诚,对于便宜女婿这项安排,李泽林打心底里满意。

臭小子能重视女儿,甚好,甚好!

不由点头,只是想到什么,李泽林突然点着齐暮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