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哪怕自身受难,都还想着她们的主子,她们若不珍惜,若是当成理所当然,那是死了要下阿鼻地狱的!
秋香也是个倔种,前所未有的坚决,“二爷、姑娘,曾经您们不带奴婢去,奴婢已经愧了这些年,时至今日,无论如何,不管主子们怎么说,秋香定是要入府伺候的。”
“对对对,我听孩子他娘的。”
眼看秋香哐哐磕头,边上黑脸汉子忙一左一右牵着俩小儿上前,跪到秋香身边,压着孩子就哐哐磕头。
“主子,我沈河嘴笨,不会说话,但我知道,我家秋香这些年来,日日念着的是二位,想着的也是二位。如今好不容易等盼着主子们回来了,别人我管不着,可我与秋香还有两个孩儿,定是要回来伺候主子,报答主子,求主子收容的。”
他这等土匪出身的粗人,老天爷好不容易开恩,赐了个这么好的媳妇给他,还有了两个胖儿子,就是死他都不会放手的,不就是伺候主子么,他伺候,尽心竭力的斥候就是!
不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夫妻俩的脾气还真一样一样的,便是身边两小儿也像极了他们的父母。
见四口坚持,昭昭其实心里也挺不舍秋香,再看他们身上朴实的衣裳,手上做不得假的茧子,明明庄子出息够,却仍旧这般朴实,想必这些年来,他们也是老老实实不贪不昧。
千金易得,忠心难觅,李泽林望着这固执的四口,一挥衣袖。
“罢了,既要回,那便回吧,回来好好的,从今往后有我们父女一口饭吃,必不亏待你们。”
“哎,是,奴婢谢主子大恩。”
得了李泽林发话,秋香喜极而泣,忙与丈夫还有孩子哐哐磕头,当即就要掏庄子历年账本来交,忠心到瞧着李泽林头大,按压额角,连连摆手。
“哎呀呀这是作甚?此乃都是小事,今日团圆,一切放下,先将这顿团圆饭吃了,别的容后再议,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