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下,二十万大军压境,千军万马,将偌大徒河围困其中。

望着紧闭城门,那日汗纵马上前,恣意的遥望前方城郭,用他那异腔怪调的大靖官话,气势嚣张的放声大喊。

“罗将军别来无恙啊,本王帮你解决了钦差祸患,本王以为我们已是朋友,本王记得你们大靖有句话,叫朋友来你们很欢迎,以你我交情,作为朋友,本王来探你,罗将军不该将本王拒之门外才是,眼下这般,罗将军,这便是你们大靖待客之道?”

城郭上,与儿子罗玄并肩而立的罗耀当即变脸,看到下方站在强弩射程外放话的那日汗,语气暴躁,破口大骂。

“竖子闭嘴!谁与你是朋友,可恶贼子,含血喷人!将士们,金狗狼子野心,扰我边关,妄图离间人心,万不可信!”

急于自证,罗耀气急败坏的振臂高呼完,忙又喝问底下。

“那日汗,本帅问你,你突然派兵围我徒河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公然撕毁盟约与我大靖宣战不成?”

“哈哈哈,罗将军此话本王倒是听不懂了,将军怎还问起本王是什么意思?罗将军苦守极北,怕是消息过于闭塞,竟还不知你们的皇帝陛下出事,你支持的三皇子宫变失败,大靖朝局崩的消息?不会吧?”

一想到自己先一步收到密探传来的宝贵消息,看着城楼上跟白痴样的罗耀,先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憋屈尽扫,那日汗只觉身心舒畅,狠狠出了口恶气,言语也越发刻薄起来。

“啧啧啧,罗将军,用你们大靖话来说此乃天赐良机,此良机,天许之,我大金若不取,岂不是要挨雷劈?罗将军,三皇子谋逆身死,你沦为弃子的滋味不好受吧?本王若是你,趁早打开城门迎我部入城,有此功勋,我父汗指不定会许将军一个锦绣前程,将军以为呢?”

以为什么?“绝不可能!金狗卑鄙,胡说八道!”

罗耀罗玄父子突得此消息,只觉天雷滚滚,目次欲裂,谁都不信,形势大好的当下,他们鼎力支持的皇子殒命,一时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