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这对父子十分狡猾的那日汗,听得喝骂,气笑了。
“本王卑鄙无耻?本王胡说八道?本王再如何卑鄙,也比不过罗将军您呀!
大靖的将士们,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你们朝廷派来的钦差,乃是你们这位督将罗将军派人秘密与本王联系,叫本王带人亲自劫去大金。
为了劫人顺利,他甚至出卖燕山关,许我交易,让我部族五万人马攻伐燕山,更是出卖多个隘口讯息,叫我部勇士能势如破竹顺利抵达徒河城下,此时此刻,燕山关恐已覆灭了吧?”
“什么?”
“燕山关破?”
这一个个的消息够炸裂,炸的在场大靖将士无一不心神震荡。
先前那日汗含糊其辞,大家不是没经历过狡猾金狗的离间计,不明所以之下,自不会计较敌人口中所谓的解决钦差。
可当对方接连放雷,还言之有物,看着眼下大军压境,还有口中所谓重兵围剿燕山关覆灭的消息,好多知道内情的人再想到这位与燕山关的矛盾,众人心中不由动摇,忠心摇摇欲坠。
落在罗耀身后一步外的罗玄,瞬间感觉到了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不能任由事态这么继续发展下去!
心中恐惧袭来,罗玄当机立断。
“将士袍泽们,莫要听金狗挑拨之言,此乃离间,一派胡言!”
急于摆脱危机,取信将士的罗玄有急智,顾不得自身安危,一步上前,越过亲父,暴露于瞭望口处,指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敌军。
“金狗贼子,满口谎言,你们大金兵力,我大靖早有预判,若我父真与你联合,且不说你口中得需多少兵力破多个军阵关隘,便是屠灭燕山关所谓五万,我只问你,你此刻哪还来这等兵力困我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