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陈佥事就知道了。
来人可不正是自家陈山那倒霉侄儿,甩给自己的‘亲戚’么!
说来这三人也是个好的,这些年来从未求过自己什么,反倒是逢年过节不忘了来孝敬自己,走动频繁,且把自己当自家长辈敬着,常来常往也就相处了下来。
想到如今纷乱的局势,以及听过一耳的事,陈佥事心中立马有底了,同下头招呼一声。
“那什么,我侄孙儿来探我这把老骨头了,今日我就早点下值,剩下的文书你们看着办。”
陈佥事乃军备所老油条了,难得偷懒,下头人自是不多说,反而客气叫陈佥事只管走。
等他快速收整公文,负手而出,老远就看到大包小包立在院中的俊俏少年。
见了自己,少年一喜,抬脚上来,见礼问安,才要开口,被陈佥事抬手一把拦住。
“好孙儿,难得来看我这把老骨头,走走走,正好爷爷我下值了,咱爷孙家去说话。”
听得此言,齐暮安秒懂,连连点头,“好的陈爷爷,我们家去。”
一老一少并排穿街走巷,抵达陈家,一进门,陈佥事就唤家中老妻叮嘱耳语。
老太太笑眯眯的接了齐暮安手中东西,心下秒懂,夸了齐暮安两句,抱上针线簸箩,招呼着儿孙往大门外一坐,就看着儿孙们在院外玩耍。
眨眼功夫,陈家院子一空,屋里只剩下齐暮安与陈佥事二人。
不等齐暮安开口,陈佥事执壶先给齐暮安倒了杯茶,点了点桌子,示意齐暮安喝一口解解乏,等少年人捧杯喝了,老人家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