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大松口气,忙保证,“放心,我问了讯,接了岳父就回。”
未免耽搁,也是挂心师傅,齐暮安安顿一番,又祭奠了亡故兄弟,在营里牵了爱马出了隘口直奔徒河。
本以为要找岳父与秦将军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曾想到了地方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寻不到岳父与秦将军所在。
秦将军在徒河的家去了,下头官员到徒河述职的驿馆也去了,将军府更是去了,哪里都没有找到人。
齐暮安不由心惊,岳父的平安信是怎么回事?
站在喧闹的徒河街道,身边人流熙熙攘攘,明明热闹已极,齐暮安却只觉身心一阵阵发寒。
他的岳父,也失踪了!
这是自己万万想不到,也不愿想到的事,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么个结果,回去后该如何同小媳妇交代。
齐暮安步履沉重,心慌意乱,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慌!
他得找人,得打探这半月来徒河到底发生了什么,外头百姓可能不大知晓,只有找到军中之人,最好是有着官身,耳聪目明且精明之人,方有希望。
谁呢,找谁呢?对了!
想到什么,齐暮安转身进了街面上热闹的铺子,买了糕点酒水,提上刀肉,齐暮安马不停蹄直往军备所去。
军备所里,陈佥事正伏案办公,突的外头进来一小吏,笑眯眯招呼,“大人,外头您有亲戚来找。”
“我亲戚来找?”,陈佥事一愣,“谁啊?”
小吏笑了,一拍大腿,“嗨,大人,就是逢年过节,经常来探望您的那一家三口啊,只不过今日只那小小子来了,不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