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僵,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证明自己。

毕竟从来都是别个拜他求他,千恩万谢他救命,还没遇到过眼下这般情况,一时无言。

好在边上的医徒终于通过声音,从老者满身糟污中看破本像,大喜过望:“天,太好了!您是王医官的师兄宁神医对吗?”

一听医官师兄,还是神医,朝朝与齐暮安大喜过望,哪还记得刚才自己的怀疑,当场表演了个妙变脸。

二人配合默契,飞快上前,一左一右拉着宁神医就往炕边请,朝朝小嘴还特别殷勤。

“老爷爷您快给我爹瞧瞧。”

“好,好,别慌别急,老夫看看,看看。”

接连被拽被怀疑,宁神医也不怪罪,反还拍了拍朝朝的肩和煦的安慰,来到炕沿,挽袖伸手,不疾不徐的检验伤口,动手把脉起来。

所有人都紧绷着,不错眼的盯着宁神医看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番望闻问切,宁神医得出结果,才收手,朝朝与齐暮安忙上前关切。

“神医,如何?”

宁神医从容的对着俩焦急的小恩人点点头:“娃娃们放心,能治。”

“太好了!”,一声能治,朝朝大喜过望,实在担忧亲爹,忍不住就催,“那老爷爷您快动手治疗吧,我爹可遭罪了。”

齐暮安怕小媳妇耿直惹怒神医,倒是知礼,忙郑重一揖,帮着描补。

“老人家,内子年幼,忧亲心重,若有怠慢,还请您见谅,看在我岳父乃为保家卫国的份上,还请您速速出手相救,小子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