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大夫呢,大夫在哪?我爹都这样了,为什么没有人给他做手术?”
焦急声传出,外头紧跟而来的马放夫妻唬了大跳,听是寻医,恰见一眼熟衣裳的小伙经过,夫妻俩齐齐出手,拽着小伙就往里推,边推马婶子还边扯着脖子喊。
“丫头别急昂,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声音落,门帘掀,身穿医徒服饰的小伙被推入内,朝朝顾不上多问,出于对马家夫妻的信任,朝朝一抹泪,冲上来抓着小伙的胳膊就往亲爹身边带。
“大夫快,救我爹啊,快。”
被强扯到病患跟前的小伙反应过来,连连苦笑告饶。
“哎哎,小姑娘,小姑娘!在下乃是医徒,并未出师,只会抓药,处理些简单的金匮之伤,这位兄弟所中箭矢带着倒钩,入肉三分,不是在下轻易能取,关乎性命,在下可不敢妄为。”
朝朝急的追问,“那可以治疗的大夫呢?人在哪?总不能放着我爹不管吧?”
“小姑娘息怒,并不是不管,实在是,唉!咱们隘口只有两名医官,大战过后隘口死伤无数,受伤者众,许多兄弟之伤都比姑娘父亲严重,两位医官自是先顾着抢救伤重病患,并不是不管。”
“可你都说,受伤者众,我爹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不行,医官在哪?我找他去。”
自己的爹自己保,心忧之下,朝朝转身就往外跑,齐暮安见状跟随,不想一掀门帘,朝朝迎头撞上一堵‘墙’。
朝朝哎呦一声,眼看要倒,被身后齐暮安一把扶住。
心急如焚的朝朝红着眼,揉着额,嘴里气,“谁啊?”
‘墙’却突然出声:“娃娃,别去了,老夫就是大夫,老夫来看看。”
朝朝讶然,“你是大夫?”
急迫的抬眼看去,见来人满脸血污,正是跟了他们一路的老者,朝朝与齐暮安双双错愕,语气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