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排号越往前越是凶险,听到刚才喊的那些号了么?他们惨咯,回头就要操练入营。

不像是咱们丁庚,看着落后,好歹还未垫底,平日得的虽少,危险的活计,只要不是生死之战,不到要紧关头,还轮不到咱,咱呀平日只需出点苦力,操练不落就好,你说你们是不是走运?”

“呵呵!”,朝朝只想呵对方一脸,“马伯伯,刚才您还说咱们伍前不久没了好多人呢!”

马放一僵,尴尬的忙辩解。

“嗨那不是前头入冬,金狗不讲规矩大举进攻关隘么,这是特殊情况,你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

许是朝朝眼神太过犀利,马放赶紧转移视线,嘴里嚷嚷:“丁庚三十七伍的还有没有人。”

明显的逃避朝朝如何看不出来,不过既事情已是这样,比起前头那什么甲丙,乙乙的,他们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显见还是陈佥事暗地里照顾了的缘故。

父女二人暗暗把恩情记下,趁着马伍长招呼同伍之人时,朝朝看向身边齐暮安,“小哥哥赶紧的,你快看看你在哪一伍?”

恰在此时,人群中喊到丙甲十七 ,人群中齐开举牌应声,朝朝瞬间了然,看向齐暮安:“丙甲十七?”

齐暮安点头。

“天,那岂不是很危险!”

齐暮安反倒是捏着手里与正军略显不同的籍牌安慰朝朝。

“没事的,我还未满十五,乃是余军,入伍与战场都轮不到我,朝朝别怕。”

此时马放已将同分到他们丁庚三十七的李家一众籍牌收到手中,笑眯眯打断朝朝与齐暮安招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