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丙二十七伍,手里拿着甲丙二十七伍的人上前。”

“乙乙十三伍,乙乙十三伍的人可在?”

来人分别上前一声声的喊着,朝朝就奇怪,忙抓过爹手里的籍牌一看,“丁庚三十七?”

嘛意思?

正好有一个长着倒三角眼,人削瘦,背还有点佝偻的中年男人行至朝朝身边,听到朝朝的小声咕哝,来人笑了。

“嘿,巧了!小丫头,我乃丁庚三十七伍伍长马放,哈哈哈,以后你们就跟着我老马混了。”

朝朝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忙小大人般客气拱手。

“哦哦,马伯伯好,马伯伯我叫朝朝,这是我爹李泽林,我们都是自己人,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哈哈哈,小丫头竟不怕我老马?行行行,反正我们伍里也急缺人,就凭你小丫头这句我们,我老马定好好关照你们父女,放心!”

朝朝听的一咯噔,莫名觉得不好。

“马伯伯,为何咱们伍里缺人?还有这甲乙丙丁可有什么说法?”

顺手收了朝朝手里籍牌的老马浑不在意道。

“嗨,三月前金狗偷营,咱们兄弟誓死守卫,虽保下关隘,却也损失惨重。咱们一伍本该二十人,经此一役去了十三,要老命了!不过好在是眼下你们来了,咱们伍怎么地也得补几个进来,甚好甚好。至于这甲乙丙丁嘛?”

对方突然凑近,神秘兮兮与朝朝贱贱笑。

“小丫头,你们可是走大运了知道吧?咱们这边的规矩,甲为优,虽说待遇最好,可冲在最前、最危险、死最快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