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贤侄莫要客套,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快坐快坐。”
等李泽林从善如流坐下,宋老爷子端起酒杯,接过刚才老妻的话。
“方才听锦娘说,下狱至今,他们四口多亏贤侄与侄孙女照拂,暗地帮衬良多,免他们四口忍饥挨饿,为他们疏通避刑,保他们安暖,去枷免苦,桩桩件件都是恩义,才叫老夫夫妻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贤侄大恩,我们宋家上下谨记不忘。”
“不敢当,不敢当,伯父羞煞我也,我与泽丰乃亲兄弟,兄顾弟本就是应有之责,伯父如此说,侄儿恐无地自容。”
朝朝看着亲爹与胡子老爷爷你来我往的,她没在意关心,满桌子的好菜是他们流放上路以来难得的美味,勾的朝朝口水直冒,边上宋氏亲娘见状,忙用公筷亲自给朝朝夹了个大鸡腿。
“来,好孩子,咱们吃饭。”
朝朝笑眯眯道谢,惹得老太太连连心肝肉,夹的更殷勤。
见身边齐暮安没动,而他边上坐着的长茂、长英俩已经吃的抬不起头来,以为齐暮安害羞呢,朝朝还贴心的直接上手,往齐暮安跟前的碗里夹好吃的。
“小哥哥你快吃,可好吃了。”
自己面前碗里,转瞬堆满小山般高的食物,齐暮安朝着朝朝会心一笑,也埋头干饭。
见几个小的吃的虎头虎脑,老太太看的一脸慈爱,自己都顾不上吃,也不让丫鬟伺候,亲手给几小子夹菜舀汤笑眯眯的。
酒菜丰盛,推杯换盏间,话题不知不觉提及去留问题,老太太脸上的笑僵住,停了手中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