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般窒息,人却不肯认输,眼底闪动着熊熊的火光,傲然迎上亲父威压讥笑道。
“要鱼?呵,莫不说我没有,即便是有,父亲难道就不怕沾染了我的鱼被我克死吗?”
齐开一噎,“孽障!当初你生下来时我就该早早掐死你,免得你祸我齐家!”
“哈哈,父亲现在动手也不晚。”
齐暮安眼里是化不开的悲鸣,昂起细嫩的脖子就迎了上去。
如此争锋相对,不像父子,更像仇人。
“逆子,逆子!”
齐开最恨此子不驯,将人狠狠惯到地上,摔的齐暮五内俱焚,浑身剧痛,齐开却没有一丝为父的温情,反而瞪向一旁一脸木色的人怒喝。
“周静环,看看你生的好儿子!”
正搂着大儿宽慰的周静环,被呵斥的手一僵,抬起头来,眉眼冷冷。
“夫君当我想生这么个孽障么?”
说起此子,周静环自觉委屈。
若不是生他,她又何至于把日子过成眼下这般模样?
丈夫绝情,府中莺莺燕燕,庶子庶女接连不断,公府没落,甚至是眼下的获罪发配,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跟这贱命的冤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