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齐浩瀚、齐浩海俩庶子见亲爹如此,心里又记恨方才齐暮安不愿帮忙,害得他们空手而归被训,忙凑过来委委屈屈,添油加醋。

“父亲,二哥自来不爱说话,您别生气。”

“父亲莫气,二哥回的晚许是有事,毕竟先前捕鱼,二哥运气不错,得分好几条呢,指不定是想着做熟再送予父亲母亲品尝,这才晚了。”

二人年纪不大,人却狗,心还黑。

一个抚背,一个捶腿,看似好意劝,其实句句带毒。

齐暮安听的挑眉,果就见他那暴躁父亲,顺着俩死崽子的话朝他发飙。

“那鱼呢?逆子我问你,鱼呢?在哪?”

感受着腰间的重量,齐暮安呵一声冷笑,目光射向那两兄弟,声音带着无尽冰冷。

“什么鱼?没有鱼,父亲还是莫要道听途说,人云亦云。”

齐浩瀚,齐浩海二人见齐暮安不认,急了。

“怎么会没有?明明我们都看到了!”

“父亲,他撒谎,他肯定撒谎了。”

比起齐暮安,显见的齐开更相信这俩庶子,见齐暮安不应还狡辩,脑子一热,上去抓起齐暮安领口将其提溜到半空威逼摇晃。

“说,鱼呢?”

齐开身为武将,治家不行,本身文治武功都还不错,行伍出身,力道之大,长年挨饿身量本就没有同龄人高大的齐暮安,在他手里犹如鸿毛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