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苦,说的李泽丰一僵。

抱着朝朝的李泽林胳膊更是一紧,愧疚难当。

自己一当爹的人,还需女儿护,是他无能。

“乖宝,是爹不是,爹错了,爹以后改。”

“爹,你干啥呢?乖,别闹,我跟三叔说正事呢。”

见自家傻爹情绪变化,朝朝急,最不会哄爹的她忙转移话题,“三婶你快劝劝我三叔啊。”

李泽丰好笑侄女的着急,对上妻子期盼目光,李泽丰长叹,终是点了头:“好,三叔听我们朝朝的。”

朝朝大喜,“好耶,走走走,爹,三叔三婶我们快快回去。”

朝朝却不知,回头这夫妻俩得了银钱,去了一趟陈山那回转时,终于自由的李泽丰,双手与朝朝奉上了一张欠条,还让她非收不可。

而另一厢,在他们离开后,老罗氏看着消沉气愤的大儿,为免兄弟成仇,终是颤着手取出身上最后珍藏的一串阴沉木佛珠,将其交给大房。

“儿啊,娘老了,只剩这个了,你且拿去疏通关系,把枷锁镣铐去了吧。

你二弟被那妖精迷了眼,你不是不知,眼下二房就剩四丫头那孽障,他本就心有亏欠,如何不护?

你是当大哥的,一母同胞亲兄弟,莫要跟他计较,这佛珠我做主,便不与老二分,都给你,就算我这当娘的替老二补给你的,你莫要再气。”

闹这一场,为的无非就是银钱疏通罢了。

见亲娘居然拿出东西,李泽成心中不是不怨,心说早知如此,你早点拿出来岂不是相安无事?非要闹这一遭,让自己被个小辈打脸,面都挂不住,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