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可不惧周遭人的凶恶,挺起胸膛,小嘴巴巴,寸步不让,像个小斗士,瞪着李泽成,步步逼进。

“我的爹,我省吃俭用给他去枷,那是我的孝顺。我爹要孝顺,那也是给祖母去枷孝顺她!而且即便是祖母有事,那也得大伯你、我爹、三叔、四叔一起分摊,该我爹的一文不少,不该我爹的一文没有。”

她说的信誓旦旦,不就是瞧准了老太太根本不戴枷么,明显胡搅蛮缠,只可惜,竟还有人响应。

李泽成被朝朝说的面皮不挂,怒不可遏,“老二,你就是这么看着你女儿忤逆我这大伯的?”

朝朝可不怕,把爹往身后一拉,对着李泽成做鬼脸,“看,你急了,你急了,被我说中,你急了!”

小嘴一点不饶人。

“大伯,真不是我说你,你当哥哥也好意思,不保护弟弟还欺负弟弟,本就是你的不对,你还答应的事情做不到,反过来阴阳怪气pua我爹,凭什么?

哦,难道就凭你眼热,凭你嫉妒,凭你长得丑脸还大么?

我爹又不是你的崽!你又不是我的爹,想去枷锁找你自己的崽去啊,为难我们算怎么回事?

青天白日的,我劝大伯还是早点洗洗睡,梦里什么都有。”

“啊,你闭嘴!不许说了。”

“我不,我偏不,我就说,欺负我爹还不让我说,没这道理,我就就就要说!”

“岂有此理,看我不打死你这忤逆不孝的小东西!”

“大哥你干什么?”

“大哥不可!”

从来没有人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奚落咒骂,李泽成脑子最后一根筋彻底崩了,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