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氏见状,生怕一个不好坏了兄弟情份,忙拍大腿呵斥。

“好啦,好啦,别吵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怎么,这就闹上啦?”

“儿子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面对兄弟俩各自的不服,老罗氏心力交瘁,叹了声,语重心长。

“泽成,你乃大哥,是长兄,要包容,要爱护照顾兄弟;泽林,你

跟泽成一母同胞,嫡亲血脉,若不相互扶持,家败就在眼前。”

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老太太出马,刚起的争锋瞬间寂灭,李泽成倒先委屈上了。

“母亲,儿知错了,是儿子的不是,只是母亲,儿委屈啊!儿上敬父母,下拂兄弟,顾惜子侄,兢兢业业,自认从不愧兄弟,今深陷泥沼,不过是想求二弟帮扶一把,二弟却如此待我,儿委屈。”

边上小罗氏也抹着泪,跟着附和,“是啊母亲,夫君难啊,不过是见二弟能耐,有点子去枷除镣,便想问问二弟可否帮衬一把,并没有别个意思,二弟何故发怒,不近人情。”

呵!好人都给你们做了。

不想老太婆听了这俩鬼的话,忍不住点头。

“泽林啊,这是你亲兄嫂,家人有难,你既有本事,伸手帮一把,就当是孝顺娘了,可行?”

“不行!”,朝朝跳脚,“你们别为难我爹,我家我做主,我说不行就不行!”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李泽成额角青筋直跳。

“这里有你什么事。”

朝朝不服,“怎么没有我的事,我爹能去枷锁镣铐,全是我拿着秋香姐姐她们给的银子求了大人开恩,你们想去,倒是自己拿银子啊!逼我爹干嘛,还拿狗屁的孝顺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