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镇南王和秦大将军是怎么还击的?”

管家如实说道:“二皇子错就错在低估了镇南王和秦大将军的根基。虽然王爷和将军因伤病在家休养,但他们在军中的威望极高,军中将领多是他们的旧部。二皇子刚想借您的名头引王爷和将军反目,镇南王的亲信便立即反击,将那些散布谣言的宵小之徒一一揪出,公开处刑以儆效尤。秦大将军的部下也不甘示弱,直接带兵围了御史府,逼得那些弹劾的御史们当场改口,承认是受人指使。”

闫晚琬嗤笑一声:“二皇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管家也是冷笑不止,言语中带了两分愤恨,“可恨的是,二皇子见动不了镇南王和秦大将军,便将目光转向了咱们南平府。他以为咱们府上没有多少金银,但能研究出肥料、高产种子、珍稀珠宝,肯定有着更多的财富,便跟圣上建议收回南平府。”

闫晚琬眼中寒意一闪而过,南平府是她来到古代后费心经营的地方,府中不仅藏有她从末世带来的大量金银珠宝,还有许多重要的机密文件和实验成果。

二皇子此举,无疑是触动了她的逆鳞。

“不过,县主不必担心。”管家见闫晚琬神色冷峻,连忙宽慰道:“镇南王和秦大将军得知二皇子要对南平府下手,当即联手反击。镇南王掀了二皇子的私兵营,秦大将军则上缴了一批兵器,直接捅到皇上面前,气的皇上晕了足足一日,当众训斥二皇子‘私养兵马,图谋不轨’,现在二皇子连朝都不敢上了。”

闫晚琬嘴角一抽,讥讽的反问,“就这?”

养私兵,囤兵马,都说了是图谋不轨,竟然还没将他抄斩,再不济也该贬为庶民啊!

管家不知闫晚琬心中所想,只是一味地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东平郡王也开始攻击二皇子。他不知从哪儿查到了二皇子与鲜卑暗中勾结的证据,直接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震怒,当即下令彻查二皇子一党。现在朝堂上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二皇子的人马纷纷倒戈,连他最信任的幕僚都开始与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