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迅捷而隐秘,仿佛一道影子,融入了夜色之中。

几日后,闫晚琬偷偷地回到了京兆。

然而,她刚一进城,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只见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城中的守卫也比往日多了许多,她并未理会,而是避开暗中的眼线潜入镇南王府。

一进府门,管家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低声道:“县主,您可算回来了!朝堂近日发生了巨变,二皇子他……”

闫晚琬眉头一皱,虽然心里清楚,但还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管家压低声音,将近日朝堂的变动一一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愤慨:“县主,二皇子近日在朝中大肆排除异己,先是借着赈灾的名义,将几位忠于太子的大臣贬黜出京,随后又将手伸向了镇南王府和秦大将军。他先是暗中派人散布谣言,诬陷镇南王与北狄勾结,意图谋反,又指使御史弹劾秦大将军滥用军权,克扣军饷。朝堂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闫晚琬眉头微皱,克扣军饷这件事她是不知道,毕竟她的粮草都是通过自己的渠道秘密运到边境的,但是既然是给自己行军之用,那就必须给她吐出来。

“军饷的明细可有?”

“有。”管家不解,但飞快的让下人将一份单子拿来,看着上面的东西,闫晚琬顿时眼角一抽,就这点还不够一万将士吃喝,打发要饭的吗?

但苍蝇也是肉,她仔细的将单子收入怀中,等着日后跟那些人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