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他的手下同样没有收到任何风声,等知道时,圣旨已经下达。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东平郡王今日一早便匆匆入宫。
晚琬被派去边关,莫非与他有关?
这时,闫晚琬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她向闫飞白抱拳行礼:“爹,这是好事,您不必愁眉苦脸。”
闫飞白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闺女啊,你没上过战场,不知道那里的凶险。北狄人骁勇善战,而且诡计多端。爹是怕你吃亏你等等,爹这就进宫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若是不允,大不了咱们就”
“反了”二
字几乎脱口而出,却被闫晚琬一把拦住。
“爹,你去了就是欺君,而且时移世易,当初的困境未必就是现在的困境。”闫晚琬目光中带着神秘的笑意,“凭您闺女的本事,北狄人不足为惧。”
闫飞白望着女儿坚毅的眼神,一时语塞。
他知道,这个从小就不服输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但是……那是战场啊!他如何能放心?
闫飞白还想再说什么,闫晚琬却已经转身看向秦瑜。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帮我照顾好我爹。”
“自然!你放心。”秦瑜郑重的承诺。
闫晚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雷厉风行的上马,“出发!”
一声令下,带着随行侍卫直奔边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