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分明是在嘲讽她如今是个和离妇人,身份低微,而他已是秀才,前途无量,能娶她这么一个二婚女子,她简直该感恩戴德、烧香拜佛了。

闫晚琬抬眸,目光直直落在面前那满脸得意之色的男人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里满是不屑:“怎么,如今秀才这身份,竟成了稀世珍宝般贵重?”

她微微仰起头,神色清冷,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本县主可是正二品的身份,坐拥一府封地,享尽尊荣。”

那书生听闻闫晚琬这冰冷的话语,身子一僵,原本的洋洋自得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喜色迅速褪去,就那么直直地杵在原地,神情显得有些局促。

“县主?”书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闫晚琬目光如寒芒乍现,似两道锋利无比的刀刃,直直地射向那书生,语气更是冷若冰霜,寒意逼人:“所以,你究竟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娶到本县主?又凭什么认定本县主就得嫁给你?就凭你还欠着本县主一百两银子不成?”

书生一副受了伤害的悲痛样,“县主,没想到你是如此爱慕虚荣的人。”

“与你何干?”

“什么?”

“本县主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