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话语一顿,神情里满是不屑与讥讽,“再者,本县主和离了就非得再嫁不可?当日瞧你是南平府的一介学子,落难落魄,才好心借你银子救急周转,可不是为了让你这般恩将仇报,痴心妄想!”
那书生被闫晚琬的话堵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围的笑声渐渐停歇,众人都被闫晚琬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目光纷纷在她和书生之间来回流转,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京兆商会的管事眼见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看好戏的意味,一副等着瞧热闹的姿态。
可他万万没想到,闫晚琬下一秒便把矛头直直指向了他,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既然在我南平府的地盘上做生意,就得守规矩,本本分分的,别搞那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事情。不然,本县主可不会心慈手软,不介意直接把你们全都驱逐出去。”
说完,她还意有所指的看向书生,其意思不言而喻。
管事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忙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赔着小心说道:“闫县主,您误会了,我们和这书生可不认识啊!大人有大量,咱们还是和气生财……”
他心中暗自叫苦,原本以为能借着这个机会羞辱一下闫晚琬,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没想到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她狠狠打脸。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试图缓和这尴尬的气氛:“闫县主,您别跟这书生一般见识。他就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您就当他是放屁,莫要往心里去。”
闫晚琬冷冷地瞥了管事一眼,眼中满是厌恶之色,“你最好清楚,你来南平府是求财的,别到时候财没求到,本县主允许你在这完全是看在你身后的人身上,你不要不识好歹。否则,本县主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管事心中一惊,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背后的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